咱一天十二个时辰盯着他们……咱一天够累了,还是再设一批人专门盯着这批人……?那盯着这批人的那批人,又让谁来盯着?”
说完,朱元璋重重拍了拍桌子,“这和贪官是一样的道理,你看看咱杀了多少贪官,可是呢,该贪的,还是有人贪!”
朱标哑口无言。
半晌后,朱元璋语气缓了些:“咱知道你是好心,你是看咱累,心疼咱,可这事不能开这个口子。”
顿了顿,解释道:“大明的权力,只能在大明皇帝手里握着,多一个人碰,就多一分乱……你今天让几个人替你分类奏章,明天他们就敢替你批阅奏章,后天他们就敢替你拿主意。”
说完,摊摊手,“虽说咱爷俩可以震得住,将来的呢?到时候,这天下还是咱朱家的天下吗?”
朱标低声道:“儿臣没想那么多……”
“那就是李秋那个混账教唆的了,哼,他一武将,操起文官的心来。”朱元璋不悦。
“不,父皇,他没有教唆儿臣,他只是心疼您和儿臣,才提的这个建议!”
朱标赶忙解释,生怕自家父皇对李秋有意见,“再说了,父皇,您当初看中他,不就是他跟其他武将比,懂得思考吗?”
“那是以前!”
朱元璋看向窗外,又闭上眼回想初次见李秋的样子,最后低声道:“现在……咱倒是希望他跟其他武将一个德性!”
朱标叹气道:“父皇,您消消气……是儿臣的不对,刚才儿臣没想那么多,还好有您给儿臣解惑……您说的对,这权力要是给了底下人,指不定要闹出啥事来……一代两代君主或许没问题,两代三代或许也没问题,但后面的……就真不好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