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系衣带一面往后退了两步。
朱雄英摆摆手笑道:“表叔放松些,我来就是走亲访友的,你不必如此多的礼节。”
他叫蓝春表叔是有缘故的,朱雄英的母亲常氏是开平王常遇春的女儿,而蓝玉又是常遇春的妻弟,论起辈分来,蓝春确实是朱雄英的表叔一辈。
蓝春系好了衣裳,请两人到正堂落座。
下人们赶紧添炭炉、沏热茶。
朱雄英在堂中坐下,环顾了一圈,见堂内陈设简朴,连幅像样的字画都没挂几幅,便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表叔,这段日子……还好吧?”
蓝春坐在对面,垂下眼睛沉默了片刻,才道:“臣还好……就是府上冷清了些,平日也没什么人走动。”
常升在一旁开口道:“我本来早就想来看看你,前些日子忙,一直抽不开身……今日赶上落雪,恰好殿下说要出来走走,我们一合计,就直奔你这儿来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蓝春还有些发红的肩头,皱眉道:“你练武归练武,好歹披件衣裳。这天寒地冻的,冻出病来何苦?”
蓝春笑了笑:“闲着也是闲着,不练练手脚,浑身不自在。”
朱雄英端起茶杯暖了暖手,没有立刻接话。
他看着蓝春,忽然想起了舅爷蓝玉。
那时候蓝玉还活着,府里虽然也说不上热闹,但至少有个主心骨在。
如今蓝玉没了,蓝春一个人撑着这偌大的府邸,偌大的爵位,偌大的家业,肩上忽然压了这么多东西,哪能说缓就缓过来。
“表叔。”
朱雄英放下茶杯,声音温和了些,“我今日来,除了走动走动,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说。”
蓝春抬头看他。
“皇爷爷拟了旨意,年后让你入五军都督府历练。先领佥事衔,跟着几位老国公学学中枢的规矩。”
朱雄英认真道:“另外父亲也说,表叔你年纪轻,将来日子还长,不能总闷在家里。”
蓝春怔了一下,随即站起身:“臣……谢陛下、太子爷恩典。”
朱雄英也站起来,抬手压了压他的胳膊:“行了,我刚才都闻着味了,你府上在炖羊肉,刚好,我和舅舅都还没吃东西呢!”
常升在旁边一拍肚子,立马接话:“可不是嘛,一大早就被殿下拽出门,连口热粥都没顾上喝。朔国公要是肯赏一顿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