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,加上姚广孝恰好在这个节骨眼上去京城,于是打算商量着,等他回来诈一诈他。
一来排除燕王府中有居心叵测之人,二来也算是给未来岳丈一个彻彻底底的交代。
只不过没想到的是,道高一尺魔高一丈,姚广孝不愧是历史上的名人,他的心态不是一般好,居然扛过去了。
“和尚,你跟本王说,你不认得他?”朱棣指着粮油铺掌柜道。
姚广孝抬头,看了一眼对方,摇头道:“不认识!”
“说!”朱棣一脚踹向那个掌柜的,“是不是他指使你干的?”
“呵,他?和尚?我这辈子最恨和尚!”掌柜的梗着脖子冷哼一声:“要杀要剐随意!”
看对方的神态,以及这几日的严刑拷打,现场忽然沉默。
在一阵沉默中,朱棣大笑。
“本王就说,这死和尚无缘无故陷害李秋干啥!”
说完转身坐下:“把他拖下去砍了,顺便给应天说一声,背后指使的人已经被本王找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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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天的第一场雪,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落下。
应天的雪不比北地,没有那么猛烈的势头,夜间只是零零散散地飘着,到天亮便停了。
这儿的冬天比之李秋所在的现代世界来得更早一些,他记得前世在这个时节,南京的雪远没有这么早。
看来明朝的小冰河时期不是危言耸听。
忠靖侯府的门匾在不久前就已经更换,府中上下人人心情大好,小厮们进进出出时腰杆都挺直了几分,连洒扫的婆子说话都带了些神气。
可唯独李秋自己高兴不起来。
他甚至进出时都没正眼瞧过那块门匾。
倒是小厮们欣喜得很,隔三差五就要搬了梯子去擦拭门匾,生怕沾染半点灰尘。
也是,他们这些在府上当差的下人哪里懂得朝堂上的弯弯绕绕,只知道家主的身份从侯爷变成了公爷,他们也跟着水涨船高。
从侯府的家丁变成了国公府的家丁,说出去有面子,走在街上腰板都比旁人硬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