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蒋瓛的领口,将他上半身硬生生拎起来,另一只手握成拳头,照着他脸侧就是一拳砸下去。
蒋瓛被打得偏过头去,鲜血长流!
“混账玩意,谁让你越过老子把喜峰口的事上报的?”
蒋瓛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,仰脸看着毛骧:“都指挥,那夜你外出有事没在,另外,喜峰口的事……属下以为事关重大,这才没等你,才连夜面呈陛下的。”
“事关重大?”
毛骧怒道:“你知不知道什么叫'事关重大'?你知不知道喜峰口那天到底怎么回事?蒋瓛,你上报的时候,可曾实话实说?”
蒋瓛的目光闪了闪,嘴唇动了动,没有说话。
毛骧猛地一拍桌子,怒声道:“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真正发生了什么?凉国公班师回京,走到喜峰口时天色已晚,他规规矩矩在关外扎营等天明,压根没有叫门!”
“是那个百户人成了贩子,动了歪心思,带了十几个人摸出去想捞一笔!”
“结果撞上铁板,被忠靖侯的亲卫拿了个正着!”
“那个百户狗急跳墙之下,才扯着嗓子喊有人闯关!”
蒋瓛心中冷笑,果然,毛骧想的是如何给李秋开脱。
虽说是真的,可李秋也实实在在入关了不是,另外,也确实有人喊闯关。
他这样禀报,陛下和太子殿下也挑不出毛病来,而且他们自会核实,届时心里就有数。
如此一来锦衣卫的任务就完成了,该怎么拿主意那是皇家的事。
本来作为皇家鹰犬万事要向着皇家才对,可你毛骧在这事上胳膊肘往外拐,算是怎么回事?
毛骧的声音越来越高:“……后来驻守喜峰口的千户闻讯赶到,认出是凉国公,当场就把那个百户捆了,客客气气将李秋迎进关内歇脚,这就是你蒋瓛口中的'闯关'?!”
说完,又揍了蒋瓛一顿。
蒋瓛怒火中烧。
他忍毛骧已经很久了。
刚才差点爆发,不过他咬牙忍住。
因为在蒋瓛看来,毛骧已有取死之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