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士的人头重要,还是我个人的名誉重要?”
李景隆若有所思。
再联想喜峰口的人听说中山王去世纷纷披麻戴孝,就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这事,看来只能硬接着。
“行了,你回去吧,我先走了!”
在一三叉路口,李秋和李景隆分别。
“行,二哥,有事差人说一声!”
李景隆魂不守舍的回到家,脑袋一直在分析朝局。
可是他脑子太乱,一下子分不清个所以然来。
一不小心,竟然撞到了一丫鬟。
回过神来的李景隆叹了口气,便去书房找到李文忠,把心事说了出来。
李文忠听闻,皱眉沉思许久,笑道:“你呀,过于担心了!”
“爹,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李景隆不解。
“呵呵,你秋叔说得没错,这事,只能他顶着。他是老徐的弟子,那边又是老徐的兵,他这个当弟子的,为了名誉让他们掉脑袋算咋回事?你秋叔做得没错。”李文忠淡淡道。
“爹,跟你说了多少次了,我已经改口叫二哥,你别秋叔秋叔的!”李景隆特烦躁的纠正。
李文忠瞪了儿子一眼,也懒得和这个臭小子拌嘴,于是正色道:
“你说你看不明白,老子就跟你分析分析,现如今的朝局你得这样去看。”
“倘若他李秋真封了原先的梁国公,那么他将是除了你老爹我之外,勋贵之中第一人。”
李景隆顿时打断:“那怎么了,人家可是打败了元庭,元庭啊!”
“可他统帅的位置,不是实实在在打下来的,是陛下和太子殿下给的!”
李文忠很耐心的给李景隆分析:“朝中适合做统帅的,且身体康健的,还有颍国公他们,他们难道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