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。
也就是说,他在那时候已经不惜用这种近乎叛乱的方式往回赶了。
上次面圣他只说自己乱了方寸、失了计较,可作为朝廷官员,就是天大的事,也不可能闯关!
“……把东西放下。”
朱元璋终于开口:“你回去,让那边的锦衣卫把当日所有人的证词录好,原封不动送到咱这里来,不许走漏半句风声。”
蒋瓛连忙应声,躬身退了出去。
殿门合上,他长舒一口气。
毛骧和忠靖侯关系莫逆,要是他知道,肯定会想办法替忠靖侯开脱,亦或者想另一番说辞。
本来自从郭桓大案来,朝中对锦衣卫已有诸多不满,陛下碍于朝臣压力,都动过解除锦衣卫的心思,毛骧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犯错,保不齐锦衣卫这碗饭就要没。
所以他蒋瓛今天才要第一时间禀报,他看中那个位置已经很久了!
此刻御书房里只剩下父子二人。
“标儿。”
“父皇!”朱标痛心疾首的叹息一声。
父子两人相互沉默。
半晌后,朱元璋把旁边那碗凉透的参汤一饮而尽,缓缓开口问道:“这次,你觉得该怎么处置?”
朱标沉吟片刻,拱手一揖,“全凭父皇做主!”
朱元璋抬起头来:"这次不替他求情了?”
朱标放下作揖的手,用沉默回答了朱元璋。
“呵,好,好啊!”朱元璋道:“咱还以为你还要为他求情,这样看来,你心里有数。”
“儿臣不是傻子!”朱标低声道。
“那好!”朱元璋说完,接着在沉吟一阵后,道:“梁国公之封,当废。"
朱标沉默了很久,终于是没有开口。
朱元璋面无表情,他在思考,在权衡。
最终,在沉吟一阵后,接着又道:“把梁国公改为凉国公,希望他能明白咱的苦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