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而言之,朱元璋刚才对李秋很不满意。
但又听说他直接在广场上跪着,不顾所有人的目光请罪,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分。
加上朱标的软磨硬泡,加之北伐确实让他长脸,这才让他跪了半个时辰勉强答应见他。
老朱的嗓音依旧低沉,“你可知罪?”
“臣知罪!”
李秋没有抬头,趴在地上:“臣擅离职守,无诏回京,罪无可恕!”
朱元璋听闻,终于动了一下身子,站起来走到李秋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声音里终于一丝严厉:“咱问你,若咱没设立边关,你此番回京,是不是打算直接带着你的十五万大军,回来给你师父奔丧啊?!”
这句话诛心至极!
李秋猛然抬头:“陛下,臣罪该万死,但臣斗胆,敢问陛下,臣自追随陛下与恩师以来,行事可曾有半点狂悖逾矩之处?”
朱元璋冷笑:“以前没有,不代表以后没有。”
“回陛下!”
李秋没有退缩,迎着朱元璋的目光,为了小命语速极快地说道:“臣在喜峰口外,有人来告诉臣,说恩师病逝,而且还说陛下派的人不日就会抵达,让臣回去奔丧,臣实在是心急如焚,这才动身。”
说完,他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个头:“陛下,臣也是回来才知道恩师其实才去世不久,臣在喜峰口接信之时,他说恩师已经病逝,可事实是,臣接信之时,恩师应该还在,这中间,差了整整十多天,有人要害臣啊陛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