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再打一会打死球咯,他也是替他主子担心。”有人说道。
“就该打死他狗日的。”蓝铁心恨铁不成钢。
“行了行了,把他给扶下去,军医本来就不够用。”
长毛被人搀扶下去。
蓝铁心咬了咬牙,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。
里面。
军医把烧酒浇在伤口上,蓝玉的身体猛地抽了一下,像被电击了一样,喉咙里发出声音,可人没醒。
军医拿起用火消过毒的钳子夹住箭杆的断口,深吸了一口气,看了李秋一眼。
李秋点了点头。
钳子转了半圈,箭杆卡在骨头缝里转不动。
军医的脸涨红了,额头上青筋暴起,又转了一圈。
这次动了,可蓝玉的身体也跟着猛地弓了起来。
“爹!”蓝春心如刀绞。
李秋也不忍直视。
外面蓝玉的家将亲卫们听见那声嘶吼,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
钳子往外拔了一寸,血从伤口里涌了出来,咕嘟咕嘟的顺着蓝玉的后背往下淌,把毡子染红了一大片。
随即军医拼命地用白布按住伤口。
李秋见状把手攥成了拳头。
又一寸。
蓝玉忽然就不动了,整个人瘫在床上,只有胸口还在起伏。
“爹!!”
蓝春咬牙,不敢高声喊。
医官的声音在发抖:“大帅……卡得太死了……怕再拔下去,蓝将军他……”
李秋走过去蹲下来,看着蓝玉那张脸,他一时间也开始着急起来。
“李帅,让他们动手吧,末将相信父亲能够撑得住。”一旁的蓝春抽泣着说道。
“好,拔。”
李秋开口,嗓音低沉:“你让开,我来按住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