帖木儿听进去了,可是得了这病的人那方面的需求很大,每每瞧见美得动人的妃子,就心痒痒。
这不,昨晚又硬着头皮宠幸了皇妃。
眼睛酸涩难忍,脑袋晕乎不清。
此刻他在心里暗暗发誓,以后再也不干了。
强迫自己入睡很难受,脱古思帖木儿干脆就不勉强自己,于是乎穿好衣裳起床。
门口站岗的侍卫见陛下出来,纷纷行礼。脱古思帖木儿摆摆手,接着一边背着手,一边打着哈欠流着泪散步。
走到一处毡房外,里面亮着灯。
这是捏怯来住的地方。
脱古思帖木儿让人进入传话。
不一会捏怯来出来,迎着脱古思帖木儿就过来,行礼:“陛下……您这么早?”
“呵呵,睡不着啊!”
脱古思帖木儿四十五度仰望天空,一副悲伤的口吻:“每每想到塞北的风沙和中原的富庶,心里就像刀子在刮!”
“陛下竟然为了此等大业而难以入睡,实乃明君也!”
捏怯来重重叹气,感叹一声:“陛下,您只要心里还有中原,咱们就一定可以重新回到那个地方!”
“是啊,咱们一定会重回中原!”
“嗬嗬……”
忽然一道练武的声音传来。
“这是?”脱古思帖木儿问道。
捏怯来一笑:“呵呵,陛下,这是脱火赤,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习武,实乃我大元武将之楷模!”
脱古思帖木儿微微颔首:“原来是他,这天都还没亮呢……走,过去瞧瞧!”
“陛下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