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着少爷。”
“呵,你家少爷是亲卫,这他娘的,亲卫还带亲卫,真新鲜!”
“你不服,你下辈子投胎也当个勋贵二代!”
歪嘴说完就走了。
骚猪撇撇嘴,接着找到麻子赵破元一众老兄弟们。
“哟,老骚回来了,来来来,搞起,今天输了不准稀批!”
赵破元一看人来,立马开始招呼众人打牌。
“来来来!”
骚猪撸起袖子,推开麻子:“你一边去,你丫的输不起,让赫勒图过来!”
“你就欺负赫勒图老实。”
一旁的刘三啐了一口,一把拉住赫勒图,“别听他的,他就想赢钱,别被忽悠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
赫勒图顿了顿:“不打钱!”
“不打钱有啥意思?”
“今天头儿才砍人,你想被罚?”
“啧~?不许乱喊。”
老黑顿时板着脸,敲了敲桌子,很严厉的说道:“老子说了多少次了,军营中要叫李帅!”
“是是是!”
骚猪拍了拍他的臭嘴,“还得是老黑哥懂规矩啊,姜还得是老的辣啊!”
“你个驴骑的!”
老黑抬腿,一脚朝骚猪的屁股上踹去。
“哎哟!”
蛮牛往前一个趔趄,忽然重心又不稳,趴在了桌子上。
吧嗒!
从他怀里掉出来一个东西。
赵破元捡起来,问道:“啥子东西?”
“哦,春药!”
“啥玩意??!”
众人纷纷看向骚猪。
老黑抬眼问道:“你狗日的拿这个干啥?”
“哈!那个那个……你们是不是忘了,当初在漠北找传国玉玺,咱们是怎样撩倒阿鲁克的了?”
骚猪拍拍屁股,一把夺过春药来。
“当初要不是老子额外加料,会那么轻松啊?”
众人纷纷无语。
也还好在座的都是老兄弟了,这点糗事没别人听见。
“你带他干啥子?”
赵破元想不通,“咱们现在又不用偷偷摸摸的行动!”
“你不懂,听说北元皇庭的丫鬟们好看的很呐。”
骚猪说完,脸上露出一个难看的表情:“当初想的是万一用得着呢,带着也不费事……现在,刚看李帅砍了蓝侯的那个老七,爷们裤裆也是一紧,寻思着这玩意应该用不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