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接着麻子过来问:“那个……那个那个,那群崽子们要叫去见见血不?”
李秋知道麻子说的是冬天收下来的逃难的孩子们。
“太小了,这次就算了,将来有机会再喊出去一样。”
“得嘞!”
麻子点点头,“不叫出去也好,十来岁,去大概率也是找死!”
“别扯犊子,头儿当年上战场,不也十多岁?”
骚猪翁声翁气的接过话茬,
麻子用手肘怼了他一下,“那他娘的能一样?用那个那个谁说的话来着,这叫天选之子,你懂个屁。”
“哈哈……行了,别拌嘴了。”
李秋出言打断,哈出一口气搓了搓手,“你们下去准备吧!”
“得令!”
李秋站在原地看了一会,转身出了校场。
雪又下起来了,细细密密的,落在他的肩头,很快就化成了水渍。
下午,李秋回了忠靖侯府,把几个女人叫到一起,说了自己这次又要北伐的事。
云烟抱着瓶儿才生的孩子,坐在椅子上,脸上的表情很平静,她把孩子递给旁边的奶娘,站起来,走到李秋面前,伸手帮他整了整衣领。
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各路大军已经调动起来,应天这边的等着我过完年一起去大宁!”
“那还有一阵子!”云烟轻声道。
李秋含笑点头。
——————
洪武二十一年在鞭炮声中来到。
李秋和府上的人一同守岁,彻夜未眠。
她们已经习惯了李秋出远门,情绪但也不是很低落。
倒是周氏的头发已经白了一半,不过身子骨倒也结实。
“臭小子,记住咯,跟着你二哥好好干!”
周氏在一旁叮嘱李小年。
李小年认真点头,“娘,您放心,我不是跟着二哥出过一次门了。”
“嗯,那就好!”
另外一边,冷枝转过身,从柜子里取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棉甲,抱在怀里,递过来。
“这是我这些日子赶着做的,比兵部发的那件厚实些,夜里穿着不冷。”
李秋接过来,入手沉甸甸的,甲片上密密匝匝地缝了几层棉布,针脚细密,一看就是费了大功夫的。
“怀孕了,少做针线……”
“不打紧。”
冷枝打断他,笑了笑,“你穿着暖和就行。”
冷枝凑过来把脸贴在李秋胸口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