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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伸手拨了拨炭,添了两块新炭进去,火苗烧着炭块,发出滋滋的声响。
“师父,您说的这些,弟子都记下了。”
李秋终于开口,声音沉稳了许多。
“完全听也不是好事。”
徐达笑着摆摆手,“你也要学会自己琢磨,我是老头子,又活了几十年,考虑的东西自然和你们不一样。”
“是,师父……开海的事弟子不提……但弟子毕竟是都督,关于福建那边海上的事,弟子得管。”
“这是肯定的,不然你又不是公爵,把你放到这个位置上,肯定是想让你做点事出来的。”
李秋抬起头来,“其实……弟子走之前就下达了指令,福建那边的船在借着剿倭的名义造……陛下知道我造船是为了打倭寇,不会说什么……等船造好了,海岸平静,来的人多了,到时候,不用我提,宫里真心为大明着想的人有人会提。”
徐达看着他,“嗯”了一声,伸手拍了拍李秋的脑袋。
“臭小子,长大了。”
李秋被拍得脑袋一歪。
“师父。”
“嗯?”
“您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好好养病……弟子定会让天下人看见,魏国公的弟子是怎么把元庭打趴下的。”
徐达看着他那双红红的眼睛,重重说道:“好。”
说着,端起茶碗,仰头喝了一口。
两师徒坐了好一会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徐达吩咐外面做了些吃食。
恰好李秋也饿了。
“有没有想吃的?”
李秋一看徐达肯吃东西,心里微微落了块石头,“您吃啥弟子就吃啥!”
“哈哈,行,那就整只烧鹅,另外再给你要一壶酒!”
徐达对着门房说了几句,接着便关门,搓着手坐下来:“外面是真冷,实在不行,你今晚就别回去了。”
李秋点点头,“好,今晚不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