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专门说给你听的,还是你碰巧听见的?”
朱雄英反问一句:“您是说……他们是故意说给我听的?”
“臣没这么说。”
蓝玉摇了摇头,但脸上的表情分明在说,他就是这个意思。
“殿下,臣跟您说个事儿,您别不爱听。”
“您是我舅爷,是我实在亲戚,有话直说便是。”
“李秋这个人,臣之前也不喜欢。”
蓝玉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平静,四十五度斜视窗外,低声道:“太年轻,升得太快,说话做事一套一套的,不像咱们这些粗人,看着就膈应。”
朱雄英微微颔首,表示赞同。
“可臣后来观察了他一阵子,发现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这人虽说如此做派,但是做人是绝对没有问题的。”
见朱雄英疑惑,蓝玉继续道:“你舅……毛头要走的时候,把他和李秋相处的事都跟臣说了……臣也是在他的话里面才知道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朱雄英盯着蓝玉的眼睛。
蓝玉打断:“就拿您说他杀人这事……这人杀人,从来不是为了自己开心。”
蓝玉放下酒杯,身子前倾,凑近了些,“他杀术忽,是因为术忽在河南祸害百姓,不杀不行……他杀倭寇家眷,是为了斩草除根,免得那些崽子长大了又来祸害沿海……
“你想想,他杀人,哪个人是不该杀的?哪些又是咱们大明的人?不都是异族?说起来,臣和李文忠杀得还要狠一些。”
朱雄英沉默。
他静静地听着。
看看这个忠靖侯在这个舅爷眼中,是个怎么样的存在。
心里也感到莫名的欣慰。
舅爷这个人,很少会背地里说他不喜欢的人的好话,可如今为了自己,他还是替李秋在自己面前说了。
所以呢,任何时候,都是自家人靠谱些,因为他们是真为你着想。
“大学士们说他爱好杀人,臣倒想问一句,那些大学士读过那么多圣贤书,可遇到这些事,他们可有直接了当的办法?”
蓝玉的声音继续响起,“他们坐在翰林院里喝着茶、烤着火、说着轻飘飘的风凉话,倒是容易得很。”
【不好意思,抱歉——看小说入迷了没存稿,忘了自己也是写小说的,下班赶紧补上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