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把百姓当人。”
李秋的声音不急不缓,“咱大明和他们可不一样。”
朱标的脸色微微一沉,不知道在想什么,但很快就恢复了,脸上露出笑容。
“你是想借这事,再跟孤提开海?琼州那地方,必须要船才行啊!”
“呃……”
李秋没有否认,也没有点头,只是说:“臣说的是粮食的事,殿下问的是粮食的事,臣就答粮食的事。”
朱标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有几分无奈,几分了然。
“你呀……说话弯弯绕绕的,绕了半天,落脚的地方跟出发的地方压根不是一回事。”
李秋拱了拱手,“臣不敢。”
“还有你不敢的?”
朱标在河边的一棵柳树下站定,伸手折了一根垂下来的柳条,在手里慢慢捻着。
柳条的韧皮被他捻得卷起来,露出里面青白的枝干,“你说的那个占城稻,孤确实想过,父皇也想过……前几年户部还专门议过这事,最后为什么没办成……你知道原因吗?”
李秋想了想,说:“是因为种子运不进来?”
“倒不是运不进来,粮食父皇比谁都看得重。”
朱标摇了摇头,将手里的柳条随手扔进了秦淮河里,柳条在水面上漂了漂,顺着水流缓缓向东漂去。
“是因为运进来的代价太大……你想想,占城到大明,海上要走一段时间,价格贵。”
顿了顿又道:“就算到了,很多地方都种不活,就算琼州能种活,那也离中原太远……大明船不如以前,到时候运输又是另一个问题。”
他转过身来,看着李秋,苦笑一声摊摊手:“你看,说到底,还是船的问题。”
李秋略做思考,微微颔首。
沉吟片刻后,朱标道:“其实……父皇他老人家也清楚,海上的路不走,大明的粮食永远是个问题。”
“你看看这几年处置的贪官污吏,不管怎么杀,还是有人贪……再加上船走不了海,如此一来,走一趟赔一趟……走多了,人心就散了,海上的势力就起来了。”
朱标叹了口气,抬头看着天色。
“孤今日叫你出来,本是想散散心,不想说这些烦心事的。”
他说着,拍了拍李秋的肩膀,“你呀,非要往这上面引。”
末了补充一句:“不过孤也清楚,你这是好心……孤,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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