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瓜果,还有一些米酒。
紧接着王栓柱端来一只烧鸡。
李秋和邓镇吃着烧鸡就着酒,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。
酒喝到晕乎的状态,邓镇忽然放下酒杯,沉吟片刻后开口:“兄长,有一件事,您还不知道吧?”
李秋见他神色严肃,不由得皱了皱眉,放下酒杯开口:“什么事?”
“毛头的事!”
李秋闻言,心头咯噔一声。
莫非,那事……还是发生了。
只听邓镇说道:“六月,宋国公领兵出击纳哈出,最后纳哈出畏我大明国威,打算投降……!后面纳哈出带人来受降宴会上,蓝侯让他穿我大明的衣服,纳哈出不穿……后面不知怎么地要跑,毛头部下有人听见了,结果他一激动……就拔刀砍伤了纳哈出,最后导致失败。”
李秋重重叹气,他万万没想到,这事还是发生了。
走之前还特意去找他谈过这事,千万不要意气用事,那时他还以为自己是嫉妒他挤开了自己。
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。
只听邓镇继续道:“最后两兵差点动手,明军追击,这才挽回,这事传到京师,陛下大怒!宋国公和毛头被召回京。”
说完,他重重叹气。
李秋自顾自喝酒,等待着下文。
邓镇叹道:“说来可笑!”
“怎么个可笑法?”
“他们俩……唉,宋国公上奏说毛头不服管教,不受军法约束……毛头转过头状告他老丈人私藏兵马,强娶北元女子!”
李秋听完,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们……怎么能互相伤害。
【我没有请假,只是晚了一个多小时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