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英笑盈盈开口,转头见自己舅舅脸色异常,便好奇问道:“你这是?”
“哦,臣来找茂兄喝酒,他不是要随军出征了嘛,来祝贺他!”
“原来是这样!”
朱雄英点点头,指着桌子道:“我看没喝多少啊,忠靖侯这就要走了?”
“是,臣还有点事!”
“嗯,我还以为,我刚来,忠靖侯就要走呢!”
李秋心里一愣,抬头看向朱雄英。
印象中,他好像从不会这样阴阳怪气的说话。
而且,听这语气,貌似对自己有很大的意见?
朱雄英大步走过去坐下,“既然如此,忠靖侯有事要忙,我还不好劝了。”
“殿下恕罪,改天臣定亲自赔罪!”
李秋纳闷拱拱手。
朱雄英摆摆手。
待李秋前脚刚走,朱雄英用茶代酒,和常茂喝了起来。
“舅舅,这李秋来找你干啥来了?”
常茂反问:“他刚才说来恭喜臣,殿下不信?”
朱雄英轻轻抿了一口茶水,笑道:“你觉得我会信?当我是小孩呢!”
“殿下,您这段时间的改变太大了。”
常茂感慨道:“臣……欣慰啊!”
说着忽然哽咽起来,“姐姐在天有灵,知道您这样,也会欣慰的。”
说到常氏,朱雄英的心情也不好起来。
特别是那害病的弟弟,导致他的脸色低沉了几分。
现场的气氛沉默了好一会,常茂才把李秋刚才来说的那番话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。
朱雄英听完,重重放下筷子,不悦道:“他李秋这样做,摆明了就是嫉妒你,埋怨你……另外,他算老几,还以这样的口吻来和你说话,他以为他真是魏国公徐达不成。”
“殿下息怒!”
常茂给朱雄英夹菜,安慰道:“臣也看穿了他的意思,所以刚才才不欢而散,不过让臣没想到的是,李秋怎么变成这样了。”
“呵呵!”
朱雄英冷笑:“他不是变,他是一直这样,也就舅舅你心大才没发现……另外,众多勋贵中,就属他李秋最会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