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”
“叔,您也来了,小子这是长脸了呀!”
李秋抱拳行了个礼,在两人旁边坐下来。
凳子还没坐热,王弼已经拎着酒壶过来了,大咧咧地往他旁边一坐,给他倒酒,给自己也倒,一面倒一面说:“你今天长尾巴,咱们这些老家伙来跟着高兴,你怎么不笑,怎么着,不欢迎?”
“叔说笑了。”李秋端起酒杯,“就是,很惶恐,没想到大家都来了。”
“惶恐个啥呀惶恐,都自家人。”
王弼碰了一下,一饮而尽。
不多时,整个酒楼顿时热闹得像炸了锅。
曹兴喝高了,扯着嗓子唱《精忠报国》,
跑调跑到天边去,可气氛到了,大家也都跟着唱,最后让李秋带头,说这是他捣鼓出来的。
曹泰和邓镇这些小辈在旁边拍桌子打拍子,跟着瞎吼。
李秋被轮番敬酒。
这个来一杯,那个来一碗,还没吃口菜,酒杯又满了。
他的脸越来越红,时不时去茅厕,用手抠喉咙管,尽量让自己不醉。
冯胜一直没有多喝,端着一杯酒,慢慢抿着,见李秋去茅厕去得频繁,笑道:“你这酒量,还得练啊!”
“主要是今天喝多了。”
李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,“今天家妹定亲,也喝了点的。”
冯胜放下酒杯,“那就慢慢来。”
傅友德此刻站起来,看了李秋一眼,“我有事先走了,今儿来也是和你喝顿酒,反正近期我都在应天,有事来找我。”
李秋起身把傅友德送出去,吹了一会风,便又进了酒楼。
“李秋,你今天这生日过得排场!比老子当年成亲还热闹!”
王弼此刻大声道。
李秋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