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参将何光。
他们汇报了各自的情况。
湖广那边,主要是山匪,那边一带的山林里藏着不少残元余部和当地土寇,山高林密,路况险峻,比当初的贵州四川好不到哪儿去。
江西那边情况稍好一些,可赣南的流民问题一直没解决,时不时闹事。
广东那边,跟福建差不多,倭寇、海盗、山匪,三股势力搅在一起,你中有我我中有你,乱成了一锅粥。
李秋越听脸色越沉。
都建国这么久了,前军都督府这几个地方,没有一个是省心的,怪不得还有小规模的起义。
福建、广东闹倭寇,湖广闹山匪,江西闹流民。
这些年来装备老化,粮饷短缺,船不够快,路不够好……
李秋揉了揉眉心,坐在这个位置上,要面对的就是这一堆烂摊子。
“行了。”
李秋站起来,目光扫了一圈,“今天就到这儿。各位回去之后,把各自的情况整理一份详细的报告,依旧五日之内送到我这儿……”
他顿了顿,又说:“本都督争取在短时间内给你们一个答复,你们先把兵练好,把倭寇盯紧,把山匪看好,别出大乱子。”
众人站起来,抱拳行礼,陆续退了出去。
大堂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李秋和他的亲卫们。
李秋坐在椅子上,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沉思着。
“头儿。”
赵破元凑过来,低声说,“那个姓王的,好像不太服您。”
李秋睁开眼,看着他,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赵破元挠挠头,想了想,说:“他说话的时候,眼睛不怎么看您,还有,他走的时候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没说,那是心里有话憋着。”
“那是因为蓝玉没来,我没等他。”
李秋站起来,拍了拍袍子,“走,出去熟悉熟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