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起步来。
话题自然是李秋现在的前军都督。
徐达发现李秋讨论这个话题有些心不在焉的。
“怎么,觉得没意思了?”
徐达见李秋不时走神,便问道:“觉得倭寇不如去打北元有意思?”
李秋摇摇头,在徐达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直言道:“不是没意思,弟子也想杀倭寇,只是想不通……”
“想不通什么?”
“想不通陛下为什么让我去前军都督府。”
李秋如实说出心中的疑惑,“北边在打仗,北元还没灭,如果有心栽培……按说应该把我放在后军都督府,管北边的兵马,为北伐做准备。”
“可陛下把我放到了前军都督府,管南边的卫所。这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没有说下去。
“这是不想让你碰北边的兵?”徐达接过话茬,他自认为李秋一撅屁股,他就知道要放什么屁。
李秋看着师父,等他往下说。
徐达驻足,目光落在树上,眼神有些深远。
“陛下的心思,你不能用常理去猜。”
徐达左顾右盼,声音低了下去,“你以为把你放在前军都督府,是不想让你碰北边的兵?我告诉你,恰恰相反。”
李秋心里疑惑,也左看右看,凑过去低声问:“师父,这怎么说?”
“前军都督府虽然管的是南边的卫所,可那些卫所的兵,将来是要调到北边去的。”
徐达解释道:“湖广的兵,福建的兵,江西的兵,广东的兵,都是从南方选调的精锐,说句难听的,他们力气可能不怎么样,可是韧劲足,耐力好,还灵活。”
李秋从来没想到这一层。
南方来的兵,有南方人的坚韧和适应力,他们不比北方的兵差。
“还有一点。”
徐达补充道:“南方的兵在北方,没有根基。”
李秋恍然!
“为师得提醒你一点。”
徐达再次开口:“蓝玉是前军都督府的同知,是你的副手。他虽然在你下面,可他在军中的威望,比你高得多。那些人不一定听你的,可他们一定听蓝玉的。你得把这些人拢住,不能让他们被蓝玉拉走。”
“弟子知道。”
李秋点点头,“我会小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