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去的。属下看得清清楚楚,忠靖侯是被曹兴架着脖子拖上船的,一路上都在挣扎,不太情愿的样子。”
毛骧沉默了一会儿,微微颔首,“这事,我知道了。”
蒋瓛正要退下,又被毛骧叫住:“除了你,还有谁在场?”
“有几个弟兄!”
“那你确定,忠靖侯不太情愿?”
“确定。”蒋瓛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些,“属下偷偷盯了好一会,忠靖侯一直坐在角落里,没怎么说话,也没怎么喝酒。那几个侯爷叫了好几个粉头来,忠靖侯连看都没怎么看,一直低着头,像是想走又走不了。”
毛骧靠在椅背上沉默着,蒋瓛站在那里,大气都不敢出,他知道毛骧在想什么。
毛骧在权衡,在想这件事怎么报,报多少,会不会牵扯到忠靖侯。
他怕是忘了,他是皇家鹰犬,是陛下手中的刀子,此刻居然在想着为忠靖侯开脱。
蒋瓛在心里默念:“毛骧啊毛骧,你祈祷忠靖侯不要出事,不然,我定要你死!”
“行了。”
毛骧睁开眼,挥了挥手,“你下去吧,继续盯着其他开国勋贵们。”
毛骧把“开国”两字咬得极重,蒋瓛愣了愣,知道对方这是打算抠字眼。
抱了抱拳,转身往外走。
“蒋瓛。”毛骧忽然叫住他。
蒋瓛停下来,转过身,“头儿,还有什么吩咐?”
毛骧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刚才那两巴掌,是打给你长记性的。咱们锦衣卫,是陛下的眼睛和耳朵。眼睛该看什么,不该看什么,耳朵该听什么,不该听什么,你得心里有数。看错了,听错了,不光你倒霉,我也跟着倒霉,记住了?”
蒋瓛低下头,“属下记住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蒋瓛退了出去,门关上了。
大堂里安静下来,只有蜡烛芯子燃烧的噼啪声,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前,推开窗户。
院子里黑漆漆的,月亮偏西了,挂在树梢上,又大又圆,可那光却照不进这间屋子,像是被什么东西挡在了外面,只在窗户上留下白花花的一片。
毛骧站在窗前,自从前不久那桩大案之后,陛下对这些勋贵们的监视就越来越重了,如果今天这事只有蒋瓛一人在还好说,可还有其他兄弟,就没办法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