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有什么想说的,我替你们转达。”
“我我我……”
丘福立马道:“王妃,属下有话说……”
“啧~”
徐妙云皱眉:“你说了我哪里记得住,你写下来。”
丘福激动道:“我我我……属下有些字不会写呀!”
“我来,我来!”
朱高炽伸出小手,自告奋勇。
当他听到可以回应天,整个人激动得不行。
……
应天,秦淮河畔的一家酒楼。
二楼的雅间窗户半开着,柳枝从窗外探进来,被风吹得摇来摇去,时不时扫过窗棂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河面上的波光一闪一闪的,晃得人眼睛发花。
李秋靠在椅背上,手里端着一杯绍兴黄酒,时不时抿上一口。
李景隆坐在对面,正说得唾沫横飞。
他从济宁刚回来,憋了一肚子的话,今天李秋约他出来,他恨不得把路上的见闻一股脑全倒出来。
“秋叔,您不知道,山东那地方,看着是齐鲁大地、孔孟之乡,可那路,跟贵州也差不离了!坑坑洼洼的,马车走上去颠得人骨头都快散架了。我爹坐在车里,脸黑了一路,吓得那几个山东的官员话都不敢说。”
李秋笑了一下,把酒杯放下,夹了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说道:“你爹那个人,本来就严厉。别说山东的官员,就是我在他面前,也得小心翼翼的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
李景隆笑了笑道:“行了不说他了。”
李景隆放下筷子,接着把一角的东西掀开,“这是我从那边带回来的,说是泰山石敢当,能镇宅辟邪。我特意给您挑了一块大的,回去摆在大门口,保您一家老小平平安安。”
“多谢你。”
李秋看了一眼,刚才还以为是什么东西,没想到是特产,“回去我就让人摆在门口。”
李景隆嘿嘿一笑,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脸已经有些红了。
他这个人,酒量不大,可每次喝酒都要喝到脸红脖子粗才罢休。
李秋也不拦他,知道他就是这个性子,拦也拦不住。
“秋叔。”
李景隆忽然放下酒杯,看着李秋,眼神有些飘忽,“您说,我这个人,是不是特别不着调?”
李秋愣了一下:“怎么突然说这个?”
“我爹老骂我。”
李景隆低下头道:“说我没出息,说我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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