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疑惑,这个口子为什么不能开?
而且刚才李秋说的也对,都杀了谁干活?
万一大家都不想来当官,这个大明,谁来治理?
朱标说道:“父皇,儿臣不明白!”
“今天你给这个酌情减刑,明天那个来找你说情,后天又一个来说罪不至死。咱这大明,还要不要法度了?”
朱元璋沉声道:“他们是,有些是迫不得已,可这不是借口,不是咱不杀他们的理由。今天饶了他们,明天他们就会变本加厉,后来的人就会有侥幸心理。”
说完,朱元璋忽然变得大声:“咱就是要给将来的人打个样,让他们好生看看,惹怒了咱,管你是谁,都给咱死!”
朱元璋气势汹汹,踱步过来,在李秋和朱标旁站定,继续道:“你们看,郭桓他们贪了多少?”
不等李秋回答,朱元璋脱口而出:“上千万石粮食,几百万两银子。那些粮食哪儿去了?好多被倒卖到北边去了,银子装进他们的口袋了。”
“特别是北元那帮狗东西,拿着咱们的粮食,养着他们的兵马,转过头来打咱大明的百姓,你跟我说酌情减刑?万一将来这群人里面又出来一个郭桓呢?”
朱标低下头,不敢说话了。
事已至此,李秋也无话可说。
朱元璋伸手捏成拳,用力敲了敲桌面,咬牙道:“那些粮食,是都大明的命根子。那些银子,是百姓的血汗钱。”
“他们贪了,他们卖了,他们装进自己的口袋了。”
“北元拿着那些粮食,养兵买马,在边境上烧杀抢掠。那些死在北元刀下的大明百姓,他们找谁申冤去?”
“那些被抢了粮食、被烧了房子、被杀了家人的百姓,他们能找谁酌情减刑去?”
说完,朱元璋喊道:“李秋。”
李秋立马应声:“臣在。”
“你替那些人求情,咱不怪你。”
朱元璋在椅子上坐下,把玉如意搁在膝盖上,看着他,“还有标儿也是,你是心善,见不得别人受苦。可你要记住,这个天下,不是靠心善能治得好的。有时候,得杀人。杀得越多,死的人越少。你不杀人,人就杀你。你不杀他们,他们就去祸害百姓。你是想让百姓受苦,是想让他们死?”
朱标叹息一声:“儿臣明白。”
李秋也低下头:“臣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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