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秋没有接话。
朱标深吸了一口气,转过身,对毛骧说:“毛指挥使,你都听见了。吕本那边,你可以审了。”
毛骧躬身行礼。
“臣领旨。”
朱标又转向李秋,目光复杂得很。有感激,有赞许,还有一些李秋看不懂的东西。
“李秋。”
朱标说:“这件事,你做得很好。”
李秋摇摇头:“臣不过是碰巧找到了刘太医,其他的,不敢居功!”
朱标忽然笑了一下:“你还是这样,功劳往外推。”
说完朱标转过身,大步往外走。
走到廊道尽头,忽然停下来,回头说:“李秋,你回去歇着吧。接下来的事,交给毛骧。”
李秋心里有些感激,但还是行了一礼说出自己的想法:“殿下,臣觉得,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。”
朱标眉头一皱,又走了过来问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毛骧也凑了过来。
李秋分析道:“郭桓自从到京以来,他的上升速度,以及他的能量太大了。臣猜测,光是吕公,应该还没那么大的手段。”
李秋说完。
朱标皱眉,毛骧扣着脑袋,不明所以。
最后,毛骧疑惑着问道:“李秋,这怎么说?”
“他意思是……”
朱标开口了,有些震撼道:“吕本之所以有着一定的能耐,得益于吕氏成了太子妃,而她被扶正,才多久!”
李秋暗暗点头。
心说朱标不愧是朱标。
单这么一句话,他就已经猜到了自己想要说的话。
没错,吕本之所以有如此大的能耐,是他的女儿吕氏成了太子妃,将来会是皇后,所以那些喜欢抱团的人,自然而然的从另一种程度上赋予了他一定的地位。
可是以前呢?
按照郭桓所犯事开始,那时候的吕氏还不是太子妃,吕本自然也就没那么大的号召力。
再说,郭桓这个人在户部侍郎的位置上坐了三年,贪了上千万石粮食,折合白银几百万两。
数目之大,连朱元璋都惊了。
户部的账本被翻出来的时候,满朝哗然。
北平布政使司的存粮被他挪空了,浙江的盐税被他截了,甚至连军饷他都敢伸手。
粮食被倒卖到北方,盐引被私下转让,银子通过十几家商号转来转去,最后都进了他和几个同党的口袋。
毛骧查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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