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的父亲而已,他或许有能耐,但……不可能敢这样。”
“哈~”
黄景行笑了笑,“他是没有,那……韩国公呢?”
吧嗒!
却是李秋夹菜没有夹稳,一块骨头,落在了菜碟上。
立马皱眉问道:“你是说,韩国公?”
“猜的,反正……闲聊嘛!”
黄景行的酒也醒了几分,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不过转念一想,他是李秋,便又不怕了。
要说这也奇怪。
他对一些几十年的好友都不敢这样说话,可对李秋就敢,虽说十多年没见,可那份亲近一点没有减退。
“哈哈,瞎猜,瞎猜,我只是猜测而已,没有真凭实据。”
“没事,没事……闲聊嘛,不过,不能瞎说了。”
李秋喝了一杯酒,压了压惊。
不过他觉得黄景行的猜测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也只有韩国公李善长,或许才有这样的能耐。
但,为何历史上郭桓案结束后,韩国公李善长又多活了几年?
老朱那人,嗅觉可不是一般的大。
李秋甩了甩脑袋,不想这事了。
和黄景行聊起了其他的。
~
三日后,李秋终于抵达应天。
李秋站在应天的街道上,有一瞬间的恍惚。
三年前离开的时候,这儿还没有这么多铺子。
现在倒好,书店、医馆、私塾,一家挨着一家,招牌上的字写得端端正正,门口还有人吆喝。
更让他咂舌的是,居然还有眼镜店。
他凑过去看了一眼,里面里摆着几副水晶眼镜,用丝线拴着,旁边还放着一块磨了一半的水晶片。
他记得眼镜这玩意儿是西洋传进来的,洪武年间就有?
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算了,管他呢,反正这年头的事,跟他知道的历史已经对不上了。
再说了,万一真的有呢?
他的历史本身就不好。
【昨天多谢你们评论了,小的在此跪谢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