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迹太多了,成魏国公弟子,夺回传国玉玺,宁夏屯兵……等等!
让他惊讶的是,从太原离开后,对方短短几年就成了侯爷。
如此上升速度,让人咂舌。
本以为一辈子也见不着了,不曾想,在这儿居然还能遇见。
“李侯,您折煞下官了,下官怎值得您称呼一个'哥‘字呀!”
黄景行的语气都在颤抖,无他,实在太过于激动。
更让他意外的是,李秋居然叫他一声哥。
当初在太原修缮城墙,是因为年长几岁当得一个“哥”字。
可是当下不同往日呀,那时候的李秋不过是一个百户而已。
李秋爽朗一笑,“你还不知道我?我是计较那些的人?不管叫啥,都是一个称呼而已。再说了,咱们是老友相见,你比我年长几岁,叫一声哥岂不是应该的。”
“哎……您……还是没变啊!”
“变了,变了。”
李秋摆摆手,指了指自己的脸,“诺,以前没胡子,另外啊,这张脸皮子,没以前嫩了!”
“啊?哈哈哈……”
黄景行哈哈大笑,接着赶忙伸手,“快快快,里面坐,也没准备啥,就搞了点凉菜,一壶浊酒,希望不要嫌弃。”
“我是从死人堆一路爬上来的人,啥没吃过。”
李秋和黄景行一同进屋。
人和人很奇怪,有些人哪怕天天照面,你也亲近不起来,有些人哪怕多年不见,再见面时,那种亲近感,恍如昨日一般。
黄景行亲自给李秋斟酒。
“黄大哥,你怎么到这儿来了?”
李秋的心情不错,咕噜噜干完酒,擦了擦嘴问道。
“你说这呀!”
黄景行也仰头喝完杯中酒,深深呼吸一口,缓缓道:“那年,你猜中了,空印案,死了不少人,也得亏听了你的建议,我这才幸免于难。”
“但你也知道我这人,当初就没啥本事,也不喜欢站队,所以当初就上头补充过来的上官们调来调去,去了山东待会几年,又去了河南,这不,又来到了安徽!”
说完他叹了口气,“谁都笑我,说我这辈子,到死也就那样了。可是……我觉得这样挺好,不巴结谁。”
李秋点点头:“有这心态就好。”
“可不是!”
黄景行最后却是苦笑一声,左看右看,低声道:“有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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