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允熥烧坏了脑子的事,蓝玉还不知道。
太子妃常氏死了之后,蓝玉就指着这两个外甥孙了。
朱雄英还好好的,可朱允熥……他的智力永远停在三岁。
至于谁让朱允熥生病的。
连朱标都没想到,居然是太子妃吕氏。
那天也还好雄英去了常茂家。
不然他的两个嫡子,恐怕就遭了。
朱标至今心里还隐隐作痛。
现如今,继太子妃吕氏已经被朱元璋赐下了三尺白绫。
蓝玉要是知道了,还不得闹翻天?
吕家上上下下,绝对会血流成河。
“蓝玉那边。”
朱标斟酌着说,“还没人告诉他。他在乌斯藏打仗,消息送不过去。”
“瞒不住的。”
朱元璋叹了口气,“早晚得知道。知道了又能怎样?闹?闹能闹出什么来?允熥是咱的孙子,咱比谁都心疼,可心疼有用吗?”
他没有再说下去。朱标站在旁边,看着父皇的背影,忽然觉得他老了很多。
“父皇。”
朱标轻声说,“您该歇歇了。今儿个看了这么多奏章,身子要紧。”
朱元璋没理他,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
风吹进来,吹得案上的奏章哗啦啦地响。
“行了,你下去吧!”
朱元璋挥了挥手。
朱标躬身行礼后,离开。
不多时,毛骧进来。
“陛下!”
“嗯?咋了?”
“臣,有新的发现。”
“哦?说说看!”
“臣查出,吕本引荐的人不少,其中一人和吕本走得很近,此人是户部侍郎左侍郎,郭桓!”
“嗯,继续!”
朱元璋闭着眼,像是在打盹,头也不抬的说道。
“臣,派人查了,这个郭桓,居然和忠靖李秋有过恩怨!”
“哦?”
朱元璋睁开眼,明显是来了兴趣,问道:“怎么个恩怨?”
毛骧娓娓道来:“洪武六年,李秋在太原府受千户张锐令修缮城墙,和一个叫汪成利的主簿有过恩怨,而后李秋应曹国公令,把汪成利的脑袋砍了。”
“而汪成利此人,与郭桓是远房表亲,都是山东人。另外,臣还查出,汪成利此人,当初手脚极其不干净,而背后的人,正是郭桓。”
说到最后,毛骧顿了顿,再次道:“而郭桓的靠山,正是当时朝中胡惟的党羽!”
说完。
整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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