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更狠。
这是蓝玉的方式。
粗暴,直接,不留余地。
也符合他的性子
赵虎终于动了。
他把刀换到右手,咬着牙,闭上眼睛,猛地往左手上一挥。
血喷出来,溅了一地。
赵虎闷哼一声,脸白得像纸,却硬撑着没有叫出声。
刀掉在地上,他捂着断臂,浑身都在发抖。
其他四个亲卫也从旁抽刀,自己动手。
没有惨叫声,只有地上鲜红的血,外面围观的百姓都安静了。
等五个人都断了臂,地上已经血流成河。
蓝玉看都没看他们一眼,转身走到阿芸面前。
“姑娘,这位老汉”
他的声音居然有些温和,“我的人伤了你们,是我的不是。这二十两银子,拿着,回去养伤。”
蓝玉从怀里掏出银子,放在阿芸手里。
阿芸吓得不敢接,老汉却摆摆手:“侯爷,这……这使不得……”
“拿着。”
蓝玉把银子塞进老汉手里,转身大步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忽然停下来,回头看了李秋一眼。
“忠靖侯。”
这次他叫的是封号,“今天的事,多谢了。”
他说完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李秋站在原地,微微颔首。
奢香夫人走过来,小心翼翼地问:“侯爷,这几位军爷……”
“立马,抬下去治伤。”
李秋说,“包扎好,给蓝侯送过去。”
“是。”
李秋走出知府衙门的时候,外面的百姓还没有散,看见他出来,有人喊了一声:“忠靖侯青天大老爷!”
李秋摆摆手,让百姓们起来,转身往回走。
回去洗漱一番,天已经亮了,李秋换好衣服,去驿馆送蓝玉。
到了驿馆,才发现人已经走了。
驿丞说,刚走没一会。
蓝玉招呼都没打一个。
李秋站在驿馆门口,望着云南方向的官道,觉得蓝玉对他已经有意见了。
“哥。”
李小年走过来,“蓝侯爷这是……”
“生气了。”
李秋淡淡地说,“觉得我不帮他。”
“可您也没说什么啊……”
“就是没说什么。”
李秋转过身,“他是永昌侯,我是忠靖侯,都是军中人,他的人在贵阳犯了事,我没替他说话,也没替他处置。他觉得我不够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