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,忽然笑了,笑容里带着几分张扬,几分肆无忌惮:“你知道外面怎么说吗?有人说,那孩子死得蹊跷。吕府那么大,偏偏就他染上了天花,你说巧不巧?”
李秋赶忙道:“这不是我们该议论的。”
“嗨!就是这么这么一说。”
蓝玉无所谓的道,许是太烫,嘶哈嘶哈的,“又没人听见。”
“还是……不能乱说。”
片刻之后,蓝玉忽然咧嘴,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:“瞧把你吓得,行了,不说了,不过,从这句话看看得出你是个聪明人,不爱背后嚼舌根。”
李秋揉了揉肩膀,笑道:“蓝侯抬举了。”
“不是抬举。”
蓝玉拿起酒囊灌了一口,“咱俩虽说没啥交集,不过关于你的一切,我还是知道的,常茂在书信中经常提起你,我回京,和那些个老军侯喝酒,他们也常提起你。”
说完又灌了一口酒,把酒囊扔给李秋:“喝,今天高兴,陪老子喝痛快了!”
李秋接过来喝了一口。
鱼他没怎么动。
主要是不饿。
蓝玉快一个人吃完。
吃饱喝足后,蓝玉站起身来对着湖对岸大声嘶吼。
他中气十足,惊得鸟儿飞走一片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蓝玉大笑,笑够了,拍拍身上的土。
“走了,明天还得赶路。”
李秋站起来:“我陪您一起,顺便逛逛贵阳城。”
蓝玉翻身上马,勒住缰绳,“行啊!”
李秋陪着蓝玉在贵阳逛到日落。
最后选了一家菜馆,又喝了一通酒。
这下,大家伙都喝多了。
最后要走的时候,蓝玉非要拽着李秋去青楼,李秋不想去。
谁知道,后半夜,出事了。
门外传来急促的拍门声,紧接着王栓柱喊道:“哥!哥!出事了!”
李秋披衣起身,拉开门,看见王栓柱满头大汗地站在门外,一脸着急。
“怎么了?”
“蓝侯爷的亲卫……出事了!”
王栓柱喘了口气,“在城东,他们想抢一个民女,被百姓围住了,现在闹到知府衙门去了!”
“什么?”
李秋脑子里的酒意瞬间清醒了大半。
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外袍,边走边穿,脚步飞快。
王栓柱小跑着跟在后面,把情况大致说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