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一口气。
他不能慌。
越是这种时候,越要稳住。
他现在远在贵州,不能擅自回去,京城的事他插不上手。
能做的,只有等。
等老黑的下一次来信,等京城的消息。
外面传来敲门声。
“哥,是我。”是王栓柱的声音。
“进来。”
王栓柱推门进来,见他脸色不好,关切地问:“哥,您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李秋摆摆手,“那些降兵安顿好了?”
“安顿好了。奢香夫人给他们安排了住处,还让人煮了粥。”
王栓柱顿了顿,犹豫着问:“哥,京城出什么事了?我看您脸色……”
李秋沉默了一下,道:“二皇孙殿下得天花没了。”
王栓柱脸色一变。
他在军中多年,当然知道天花意味着什么。
可他是武将,是粗人,不知道这件事背后那些弯弯绕绕。他只是觉得,京城有天花,家里的孩子可不能害上。
“那……咱们要不要回去?”
“不用。”
李秋摇头,“我不是皇亲国戚,回去也轮不到我。再说,贵州这边的事还没完。”
王栓柱见状,也点点头,不再多问。
接下来的几天,李秋没有急着再次投入工作。
只写了封奏章,把降兵的事禀报上去,看朝廷那边是怎么安排的。
接着李秋便留在贵阳城里,一边整顿降兵,一边等京城的消息。
那些投降的元军现在还没接到信,李秋先把他们打散编入各营,又让奢香夫人从当地百姓中招募了一些青壮,凑了一支两千人的队伍。
他把这些人分成几个小队,让孟和、王二麻子他们各自带着,每天操练他们。
蛮牛的伤还没好利索,胳膊上缠着绷带,也不肯闲着,天天在操场上吼那些士卒。
“站直了,刀不是这么拿的!你当是砍柴呢?”
那些投降的元军被他骂得狗血淋头,却一个个服服帖帖的。
不服不行,他可是割下了他们头儿的脑袋。
李秋站在城墙上,看着下面操练的队伍,心思却不在上面。
不久后,又有了消息。
李秋拆开,一个字一个字地看。
信上说,吕府那边已经查过了。锦衣卫问了很多人,但就是没信。
毛骧虽然怀疑是有人故意投毒,但查不到具体是谁,只能以“意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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