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山的不过两百。
两百人攻三百人守的险山,那不是打仗,是送死。
可不打又不行。
这伙人盘踞在云贵交界处,卡着几条商道,过往的商队没少被劫。
更麻烦的是,他们还跟贵州其他地方的元军余孽有联络,时不时互相支援。不把这颗钉子拔了,贵州就甭想安生。
“头儿,要不咱们围山?”
王二麻子凑过来,“把他们困死在山里。”
李秋摇摇头:“围到什么时候是个头?咱们的粮食也不多。再说,他们在山上种了粮,有水源,围上一年半载都没问题,咱们耗不起。”
“那咋整嘛!”
毛驴急得骂娘,“打又打不上去,围又围不死,总不能撤吧?”
李秋抓了一把茅草揉捏着,问王栓柱:“那条小道,是唯一的上山路?”
王栓柱点头:“对。我们找了好几圈,就这一条道。”
李秋又问:“山背后是什么地方?”
“后面还不是山,没路,得翻好几座岭才能出去。”
李秋沉吟了一会,招手让几个人凑过来。
“我有一个法子,你们听听行不行。”
“又集思广益了,成,您说就是。”
“他们守着这条道,咱们正面攻不上去。那就别从正面攻。”
二狗挠头:“不从正面攻从哪攻?后面又没路。”
“所以啊,这就是我的想法。”
李秋笑道,“他们觉得后面是绝壁,没人能从那儿上来,所以肯定没设防,咱们从后面爬上去。”
骚猪倒吸一口凉气:“头儿,后边那崖呗,少说也有好几十丈高,咋爬啊?”
“慢慢爬。”
李秋道,“选夜里爬,用绳索。不用多,老兄弟们去就行。趁夜摸到他们寨子后面,放火烧粮草。前面再派人佯攻,他们一乱,就好打了。”
几个人面面相觑。
二狗第一个开口:“头儿,这事儿俺去!俺在老家的时候爬过崖,采药,比这险的都爬过。”
王二麻子也道:“我也能去,当年在山西打仗,爬过好几次崖。”
李秋看着他们,沉默片刻:“这活儿危险,得小心,掉下去,虽说不会粉身碎骨,但也可能没命。”
“怕啥!”
蛮牛一拍胸脯,“怕个球,干!”
李秋笑了笑,站起身:“那就这么定了,赫勒图,栓柱,二狗,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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