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在李景隆面前。
“少爷退后!”
李景隆不退,反而往前一步,指着那几个亲卫的鼻子骂:“来啊,动刀啊,老子皱一下眉头不姓李!”
那几个亲卫被他这气势镇住了,一时竟不敢上前。
为首的那个从地上爬起来,捂着被扇子砸红的脸,恶狠狠地瞪着李景隆:“你他妈知道我们是谁吗?”
“老子管你是谁!”
李景隆一口唾沫啐在他脸上,“溅了老子一身,还敢跟老子横?”
那人抹了把脸,气得浑身发抖:“老子是马指挥使的人,马指挥使!你他妈一个平头百姓,活腻了?”
“马指挥使?”
李景隆大笑。
笑得比刚才那几个人还大声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他笑得直不起腰,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一个偏僻地方的指挥使,算个狗屁。
那几个亲卫被他笑得面面相觑,不知道这人是不是疯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为首那人恼羞成怒。
李景隆好不容易止住笑,直起腰,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们。
“马晔是吧?那个贵州都指挥使?”
“放肆!马指挥使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?”
李景隆又是一阵笑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歪嘴,歪嘴也笑了。
那几个亲卫终于忍无可忍。
最终,马晔下马,走过来问道:“你们……你们是什么人?”
李景隆没理他,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已经没法要的长袍,叹了口气。
“老叔,算算,这件袍子多少钱?”
歪嘴摸着下巴,认真地算了算:“少爷,这是可是云锦阁的料子,一匹十两,手工五两,加上绣工,怎么也得二十两。”
“二十两。”
李景隆点点头,看向那几个亲卫,“听见没?二十两。加上惹得老子生气,凑个整,一百两。拿来。”
那几个亲卫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他妈讹人?”
“讹你们?”
李景隆笑了,“一百两是给你们面子,要是搁老子以前的脾气,谁敢溅老子一身脏东西,没五百两别想走人。怎么着?不给,要不要老子让你们瞧瞧,什么叫他妈的纨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