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其实也不错。”
朱元璋想了想说道:“当初有人怕痒,咱让他痒痒死了,这晒死,还没试过。”
哐当一声。
只见本想喝口凉茶的邹大夫,一听这话,没拿稳手中的茶杯,盖子落在地上碎了一地。
“陛下恕罪!”
“唉!差人扫了就是,一个杯盖而已,恕个鸟的罪。”
朱元璋招招手,示意太监把碎渣扫了,笑道:“咱还要你给咱妹子治病呢。”
邹大夫或许是见朱元璋如今的心情大好,盘算着,要不要说真话。
正思索间,只听朱元璋忽然问道:“你说,咱妹子,是不是痊愈了?”
“回陛下,皇后娘娘的病情只是得到了控制,并没有痊愈。”
邹大夫直言道。
“哦?那……到底几时才能痊愈?”
朱元璋眉头忽然皱了皱,迫不及待问道。马皇后近些年来身体一直不好,现如今好转,还以为能够痊愈。
心里忽然萌发不好的预感。
“回陛下,老朽,不敢欺君。”
邹大夫决定直言:“皇后娘娘的病目前只是暂时得到了缓解。”
朱元璋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。
御花园里的蝉鸣忽然变得刺耳,阳光透过树荫洒下斑驳的光影,落在邹大夫苍老的脸上。
那满脸的皱纹在光影中愈发深邃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朱元璋几乎快要发作,最后强忍下来,语气冷得要命。
邹大夫抬起头,直视着这位杀伐果断的洪武皇帝。
他活了七十九年,见过元末的乱世,见过红巾军的刀兵,见过改朝换代的血雨腥风。
到了这个年纪,死已经不可怕了。
可怕的是说假话。
更何况,这位驱除胡虏,恢复中原,恢复华夏衣冠,杀贪官的皇帝,值得他敬重,不愿意说这假话来诓骗。
“陛下。”
邹大夫缓缓道,“老朽行医五十五年,从漠北到岭南,什么病都见过。皇后娘娘这病,是几十年积攒下来的亏空。就好比一盏油灯,灯油已经见底了,火苗看着还亮,那是因为灯芯还在烧。等灯芯烧完了,灯也就灭了。”
血忽然上涌,朱元璋几乎晕厥。
稍稍稳住,开口道:“你的意思是,咱妹子的命,就是那盏灯?”
“是。”
“灯芯还能烧多久?”
邹大夫沉默着。
朱元璋的眼睛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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