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法,谁让二郎受到朝廷器重呢,这也是好事。”
“唉!”
周氏叹气,“我哪里不知道这是好事,只不过,这去贵州,太远了,还要办那么多事,谁知道多久才能回来呀。”
说着,她把目光别向窗外。
她这把老骨头,也不知道能活多久。
人越老,越舍不得身边的亲人。
害怕云烟发觉自己情绪上的变化,周氏赶忙用大拇指揩了揩眼角,继续埋头收拾行李。
“二哥,这次,我想跟着您一起出门。”
外面,李小年找到李秋,恳求道。
李秋诧异,“你怎么想着和我一起?”
李小年深思熟虑,决定还是跟着二哥混,他认真道:“我也想像二哥您一样,驰骋沙场!”
李秋思索着,这次去贵州,不是打仗,而是做事。
没啥危险。
李小年想要出去历练历练,也好。
李秋点点头,“我没意见,你和大伯母说没?”
李小年欣喜若狂,“还没呢!我这就去。”
周氏一听自家儿子要去贵州历练,一改刚才垂头丧气的表情,伸手苍老的手揉了揉李小年的脑袋:“好~好!”
周氏欣喜道:“我儿长大了,记住,你去,莫要辱了你二哥的名声。”
“娘,我不会的。”
李小年重重点头答应。
“你要记住,你二哥有危险,你要给他挡刀。”
周氏继续叮嘱。
李小年苦笑一声:“娘,这又不是去杀鞑子,能有什么危险。”
“我不管,反正你要给你二哥挡刀,咱们家的一切,都是你二哥给的,人,要感恩!”
周氏的语气很重,听得李小年一愣。
是啊,这家的一切,都是二哥厮杀出来的。
他还是从底层士卒一步步走来的。
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。
看来,自己去跟着二哥,也是好事,至少,能陪着他,帮着他,守住这一份家业。
最后,他认真道:“您放心,娘,儿子定会好生护着二哥!”
说完跪下,哐哐哐给周氏磕了几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