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绳,做工说不上多精致,甚至有些歪歪扭扭,但配色鲜亮,红黄蓝绿紫,倒也有几分童趣。
最下面坠着一个小小的银铃铛,一晃就叮当作响。
“小妹亲手编的。”
朱雄英把手链露出来,晃了晃手腕,叮叮当当的,“皇爷爷您不知道,她可认真了,一个人编了整整三天,手都被丝线勒红了。”
“娘娘们劝她别弄了,她还不听,说一定要编好了送给我们三个哥哥。”
“喏,老二老三也有,颜色还不一样。孙儿这个是红色的,允熥的是蓝色的,允炆的是绿色的。”
朱元璋听得眉开眼笑:“这小丫头,倒是有点意思。”
朱标在一旁听着,脸上也不自觉浮起笑容。
那是丽娘所生的女儿,他的小棉袄,软软糯糯的一个小人儿,平时见了人就害羞地往乳母身后躲,没想到还会偷偷干这种事。
“她怎么想起来送这个?”朱标问道。
朱雄英挠挠头:“好像是前些日子,孙儿和允熥、允炆陪她玩的时候,允炆不小心把她喜欢的布偶扯坏了,她哭了好一会儿。”
“后来允熥叫人帮她缝好了,孙儿又给她画了一幅画,她就不哭了。过了几天,就给我们一人一条手绳。孙儿问她这是什么,她说……”
他学着自家小妹的腔调:“这是谢礼,谢谢哥哥们对我好。以后你们戴着它,看见它就像看见我啦。”
朱元璋听完,仰头大笑起来。
“好好好!咱这小孙女,是个有心的!”
他用力拍着朱雄英的肩膀,“比你爹强,你爹小时候就是个闷葫芦,啥也不说。比你皇爷爷也强,咱小时候就知道放牛种地,哪懂这些。”
朱标无奈地看了父亲一眼,没敢接话。心说您这比的是不是有点问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