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在手里,半天没往嘴边送。
李秋觉得有意思,但也只是有意思而已,还没到夸张的地步。
不就西域女子嘛,瓶儿就是西域女子,他觉得比这两人好看。
改天也让她换上这种衣裳来试试。
第二遍跳完,朱标终于心满意足地放下茶盏,鼓掌道:“妙,妙极,妙极~”
他们果然是看跳舞的。
李景隆心里还是有数。
堂堂太子爷,也不可能让他在这儿宠幸女人不是。
看完舞蹈后,他们便打算离开。
“回吧。”朱标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沉稳。
李景隆连忙在前引路,李秋跟在后面。
走到门口时,朱标忽然停步,回头看了那几个舞姬一眼,对李景隆道:“她们的盘缠可够?若是困居京城,衣食无着,有损我大明仁德之名。”
李景隆愣了一瞬,旋即反应过来,连连点头:“殿下仁厚,臣明白了,臣明日就让人去办!”
朱标“嗯”了一声,负手出门。
走出教坊司,已经夕阳西下。
天气有点凉。
“二丫头。”
“臣在。”
朱标语气平静开口,“今日你对西域舞乐知之甚详,对边地风物亦有关注,也算有些见识。”
“嗯~可问问鸿胪寺,寻那些西域商队再多问些当地风土人情、山川地理。知己知彼,不在舞乐,在人心,在地利。”
李景隆深深一揖:“臣,明白。”
朱标没再多言,在小黄狗的陪伴下,缓步没入夜色。
李景隆直起腰,望着太子离去的方向,笑意盈盈。
李秋拍了拍他的肩:“行了,别看了。”
“秋叔。”
李景隆笑嘻嘻开口:“要不要……再去瞧瞧?”
李秋摆摆手,“我就不去了。”
“哦!”
李景隆支支吾吾,咬牙道:“能不能,借我点银子?”
“???”
“您也知道,太子殿下喜欢看。”
李景隆摊摊手,“但也不能让他时常出来看不是,只能……”
说着,他挑挑眉,“你懂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