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还以为太子死了。
朱标被他哭得莫名其妙,眉头皱起:“你嚎什么?好好说话!”
“表叔!”
李景隆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,哽咽道:“您怎么,臣现在才看清楚,您……怎么憔悴成这样了呀!”
“上回见您,您虽说也忙,可好歹脸上还有肉,眼下这黑眼圈……”
“您是不是又熬夜批折子了?是不是又一天就吃一顿饭?是不是陛下又给您压担子了?”
他越说越伤心,眼泪止都止不住:“臣每次回家,父亲都念叨,说表叔您仁德宽厚,是咱大明的柱石,让臣多学着点。”
说完忽的昂头,“可臣学了有什么用?臣学得再好,您不保重身子,把自个儿累垮了,臣上哪儿学去?大明的江山社稷,多少事指着您呢!”
朱标被他这一番真情流露堵得说不出话,心里莫名其妙的一暖。
他无奈地看了一眼李秋,那眼神分明在说:这孩子,什么毛病?
李秋也很无奈,他也没料到李景隆这马屁说来就来,连个前摇都没有。
不过该说不说,李秋着实佩服。
李景隆的确是个表演派。
他还在那儿抽泣:“方才臣见秋叔带您从这儿出来,心里还纳闷呢,秋叔怎么把您往这地方领。”
“现在臣明白了,秋叔这是心疼您,想让您松快松快。”
“臣……臣方才还说自己是来放松的,臣真该死!臣有什么资格放松?臣就该替您多分担分担!要不您今儿就把臣带回宫去,端茶倒水、研墨铺纸,臣都行!实在不成,臣给您捶腿也行!”
说着,他要跪。
朱标一把薅住他领子,把人提溜起来,左看右看:“你给孤消停点!”
李景隆顺势站住,红着眼圈,可怜巴巴地看着朱标。
朱标松开手,揉了揉眉心:“端茶倒水,研磨铺纸用不着你。”
说完,摆摆手,“行了,孤没事,就是这几日睡得晚些。你别到处瞎嚷嚷,尤其别让你爹知道。”
“臣明白,臣嘴严得很!”
李景隆立刻保证,又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,那表情瞬间从悲痛切换过来。
“表叔,您说您难得出来一趟,光喝茶听曲儿多没意思。臣知道这后头新来了一批西域舞姬,那腰肢软的跟没骨头似的,跳舞的时候还要把肚脐眼露出来,不少人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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