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一样不是锥心之痛?”
“就刚才,他们今日能因一只蛤蟆而笑,正是因为有陛下和您在为他们遮风挡雨,安定乾坤。”
“这份责任固然沉重,可它带来的,是江山稳固,是四海升平,是亿万黎民得以安居乐业的根基呀!”
朱标沉默地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。
良久,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,脸上露出一丝笑容:“你这张嘴……会说,哈哈哈……”
朱标爽朗一笑,他举杯:“来,喝一个。”
李秋连忙举杯相碰:“敬殿下,也敬这太平盛世。”
清水入喉,本来该平淡无味才是。
可朱标居然喝出了一丝苦涩。
放下杯子,朱标似乎轻松了些,换了个话题:“听说你在右军都督府干得不错,定远侯对你赞不绝口。那些积压的文书,与各部的扯皮,都被你理顺了不少。”
“都是分内之事,不敢居功。也多亏王都督信任,放手让臣去做。”李秋谦道。
“嗯,你,孤还是比较放心的。”朱标点点头。
“谢殿下!”
李秋起身,郑重一礼。
“坐下吧。”
朱标摆摆手,“还有一事……想和你聊聊。”
他犹豫了一下,“东宫……太子妃薨逝……”
李秋心中一怔,
这可是皇室家事。
小朱你说这些干嘛啊!
李秋心脏砰砰跳。
说实话,他不想听。
“常茂变得沉稳不少,孤想着,既然沉稳,也是时候加担子了,你们在宁夏相处了一些时日,你觉得他如何?”
李秋松了一口气,他还以为朱标要说太子妃这事呢。
“回殿下,郑国公,能吃苦,也聪明。”
李秋如实回道:“出去独当一面,臣觉得,应该没有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