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,昨天晚上,老子们把炮拉出来,对着城墙外面的小山头,轰了将近一刻钟?”
李秋次日醒来,除了宿醉的恍惚之外,还有酒精带来的头疼。
听王栓柱的汇报,他恍惚没了,头疼也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头皮发麻。
“是您……说的。”
王栓柱说道:“本来耿侯说是拉一门听个响,谁知道您说,把能拉的拉出来,然后去把对面的山头轰平。”
“我?”
李秋指着自己的鼻子,“我……那耿叔就没拉着我?”
“他……风一吹,就倒了!”
王栓柱一五一十的回应。
“那你们呢?不知道劝?”
李秋的语气渐渐提高了几分。
王栓柱重重叹气,“当时……我们几个也差不多了,一听放炮过年,都……”
“都他妈的赞同?”
“不是。”
王栓柱摇摇头,“都是我们亲卫,还有耿侯的亲卫拉出来的。”
说完,王栓柱把头垂得低低的。
李秋重重吐出来一口气。
“还有。”
王栓柱继续禀报,“本来后面放不了一刻钟的。”
“???”
“是……”
王栓柱抬头,说道:“是,郑国公,他说,放,炸,继续,不要停,把弹丸打完!后来,李公子也参与其中,大家伙一看是公爷,还有曹国公世子,还有您,也就没啥顾虑的了。”
“呼呼~”
李秋重重喘息几声。
这事,闹得大了。
火炮的弹丸都打了七成,怎么向朝廷报告。
这玩意,是国之重器,是保家卫国的。
他们居然拿来过年,只是为了听个响。
老朱知道会有多愤怒呀!
李秋都不敢想。
“都有啥……一口气给老子说完!”
……
“你他妈的,再说一遍?”
耿忠也听着同样的报告,大气都不敢出。
外面冰天雪地的,他竟然生出不少汗珠。
此刻正渐渐的布满整张脸。
耿忠的亲卫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。
陡然,耿忠一个趔趄,不知是不是宿醉后的后遗症,他双腿竟然乏力。
“还……”
耿忠喉结滚动,艰难开口:“还有没有!”
亲卫低着头,又说道:“那群……鞑子,他们听见炮声,以为是要杀他们,不少人卷铺盖跑路,昨晚,很是混乱。”
“娘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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