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拾捡纸张,心说自己在这儿被撞,你在那儿当什么烂好人,装给谁看。
于是更加不悦道:“忠靖侯倒是手脚勤快,只是此地乃卫国公灵堂,往来皆是贵胄重臣,侯爷如此……不免有些失了我等勋戚体面。”
这话声音不高,但附近几人却听得清清楚楚。
帮忙拾捡本是善意,却被他暗指为有失体面、近乎仆役之举。
周围的空气瞬间凝滞了一下,几个原本也在帮忙的年轻勋贵子弟,动作都僵住了。
这到底帮不帮?
不帮有点不像话,这本来就是人情往来,以后谁家还没点事。
但你要是帮了,岂不是和秦王殿下对着干?他还没有就藩呢。
有点犯难。
而李秋缓缓直起身,手中拿着捡起的礼单,笑着递给管事,拍了拍对方肩膀,让他赶紧去忙。
接着,目光却平静地看向朱樉:“殿下此言差矣,卫国公仙逝,我等晚辈前来,是为哀悼,是为送行。”
“帮忙打理琐事,乃是尽一份心意,何来体面不体面之说?”
“莫非在殿下眼中,为逝者尽些微薄之力,还须分个高低贵贱?”
他的声音清晰平稳,但态度有些桀骜。
周围不少人都暗暗倒吸了口气。
心说没想到李秋敢直接驳斥秦王。
看来两人的梁子不小啊。
这下有好戏看。
李文忠在内堂似乎听到了动静,皱了皱眉头。
朱樉被李秋这番话顶得一滞,脸上闪过一丝怒气。
他是亲王之尊,还是太子的二弟,向来被人奉承惯了,何曾被人当众如此反驳?
他虽然读书少,但李秋这话他听出来了,分明指责他。
“李秋,你……”
朱樉正要发作。
“老二!”
一个声音及时响起。
只见太子朱标不知何时也已赶到,正从门外走来,面色沉静,目光扫过朱樉和李秋,“灵堂之上,逝者为大。些许小事,何必争执?都少说两句,还有,父皇马上就到,小心抽你。”
朱标出面,加上朱元璋马上就到,朱樉纵然心中不满,也不敢再继续。
他狠狠瞪了李秋一眼,拂袖道:“大哥说得是,是臣弟失言了。”
说罢,不再看李秋,径直走向灵前祭拜。
朱标走到李秋身边,低声道:“秦王性子急,言语冲撞,你别往心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