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跪倒在地,重重磕头,嘶声道:“陛下…陛下明鉴!此皆诬陷!”
说完他伸手一指,目眦欲裂,“是李秋与毛骧勾结,构陷老臣!”
紧接着哀嚎道:“陛下,老臣对陛下忠心耿耿,天日可表啊陛下!”
“忠心?”
朱元璋轻轻重复了这两个字,忽然笑了,“你的忠心,就是背着朕,走私倭寇?就是把朕的子民田产,变成你胡家的私库?就是把朕的御史,变成你构陷忠良的刀子?”
他一步一步走下来,
冕旒的玉珠撞击,震得胡惟庸和其党羽,心脏都快要跳出来。
朱元璋走到胡惟庸面前,停下。
又扫视了眼群臣,思考着说道。
“朕,给过你机会,从大同刘德贵走私漠北,到你那些亲戚占田夺地,朕不是不知道。朕只是以为,你能改。能记住朕提拔你,任用你的恩情。”
他弯下腰,看着匍匐在地、浑身颤抖的胡惟庸,一字一句道:“可你呢?你把朕的宽容,当成了软弱。你把朕的朝廷,当成了你胡家的钱袋子!”
“陛下,冤枉,臣……冤枉,这是李秋在陷害臣,这是栽赃陷害啊!”
胡惟庸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这简直就是栽赃陷害。
绝对是李秋,是他干的,就是他干的。
可是,他的这番话是多么的苍白无力。
人赃俱获,还有什么好辩解的。
朱元璋直起身,环视群臣,声音陡然变得高:“传旨!”
“丞相胡惟庸,结党营私,欺君罔上,侵吞田产,通敌卖国,罪大恶极!”
“着,即刻革去一切官职打入诏狱,交由三司会审,严查其党羽,一应罪状,务求水落石出!”
“御史陈宁、延安侯唐胜宗,构陷忠良,勾结胡党,一并下狱严审!”
“仪鸾司毛骧,和刑部,即刻清查胡惟庸府邸及一应党羽家产,封锁相关文书账册,任何人不得阻拦!”
“凡涉胡党案之官员,限三日之内,至大理寺自陈,可酌情从轻发落。逾期或隐匿不报者,罪加一等!”
“……”
一道道旨意,如同电闪雷鸣,轰然落下。
胡惟庸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,再无半点宰相威仪。
陈宁、唐胜宗等人已被侍卫拖了下去。
朱元璋最后看向李秋,目光满是欣慰。
“李秋。”
“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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