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次,是在洪武三年,那年册封之后的当天晚上,他们一群人在喝酒讨论,被太子殿下知道后,责罚了一顿。”
李秋笑问:“会不会认错了?这儿的人都是工匠,另外,那都多少年了,你记性这么好?”
“不可能记错,他当时还挨了罚。”
常茂面色不变,冷声说道:“而且,还是我罚的,他的脸有道疤……那是老子割的。”
“那他为何会在这儿?”
李秋收起笑容,面色凝重。
这儿的士卒,都是专门抽调过来的,李秋看过名册,大都都是以前老朱的亲卫,以及李文忠的部下,压根就没有唐胜宗的人。
另外,士卒不应该在操练场吗?为何会在锻造坊?
他为何会装作工匠?
常茂冷笑一声道:“保不齐有鬼。”
说完,他对李秋说道:“看得差不多了,我得回去向太子殿下禀报。”
待常茂走之后,李秋也思考着事情离开。
走着走着,忽然脚步一顿。
延安侯唐胜宗,少年跟随朱元璋打天下,战功赫赫。
洪武三年封延安侯,而后在洪武二十三年,因为胡惟庸案被牵连。
虽说胡惟庸案只不过是个口袋,牵连甚广。
但,李秋觉得苍蝇不叮无缝蛋。
老朱既然用这个罪名杀他,很有可能对方早期和胡惟庸有所牵连。
事实证明,淮西那一堆,也的确有人和胡惟庸私底下交集不错。
李秋的脑子有点乱,他干脆蹲下来,仔细捋了捋。
先假设,唐胜宗现在和胡惟庸关系好,那么唐胜宗的人岂不变相的就是胡惟庸的人。
胡惟庸派人来火器营干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