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的位置,哪里还有人啊。
人呢?
自己不是说了,让她在这儿等着嘛!
王栓柱上扬的嘴角又立马压了下来。
“喂,傻子,你在这儿干嘛?”
王栓柱转头,见出现的春梅,刚压下的嘴角又一翘。
“嘿嘿……这个,那个,那啥,你,疼不疼?”
“哼,疼不疼与你何关!”
春梅一提到这就来气。
妥妥大傻子,刚才都被撞成那样了,也不多关心两句。
火急火燎的就跑了。
王栓柱满脸写着焦急,心说怎么就生气了,关心你还关心错了。
他想到一个成语,叫莫名其妙。
两人一下就陷入了僵局。
春梅等着王栓柱开口接话,说点好听的。
而王栓柱不知道说什么,想找个机会溜之大吉算数球。
半晌,还是春梅打破了沉默,她一跺脚,道:“你刚才被骂,有没有事?”
“没有没有!”
王栓柱的脑袋摇得像破浪鼓似的,差点穿帮,又补充一句:“都……都习惯了!”
春梅心里叹气,真是傻子,还说习惯了,真是活该。
真不知道怎么沟通。
“你就没想过自己的问题?都两年了,你看看你,一直没有改进。”
春梅气鼓鼓道:“你看看黑哥,破元哥他们,谁像你一样。要说老实,人二狗哥哥毛驴哥才老实,人家怎么没被骂,偏偏就你。”
王栓柱张张嘴,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等这事完成,一定要好好解释解释。自己是在帮哥办大事。
到时候,一定会让春梅刮目相看吧!
和顾时雍他们待久了,王栓柱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也能够说两个词,一时压制不住嘴角,又上扬起来。
“诺……这给你。”
春梅看着像傻子一样的王栓柱,一边叹气,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双鞋来,拍在他的胸口处,“成天在外面跑,鞋都跑坏了也不知道换一双,还有,你别成天醉醺醺的,多大人了,挨骂就去借酒消愁,也得亏是咱们侯爷,换其他家早把你赶出家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