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惟庸冷哼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:“他不是一向标榜清廉,不结党营私吗?上次弹劾他私德有亏、滥杀、擅权,都被他用功劳和陛下的回护顶了回来。”
“这次,咱们换个罪名,就让他走私谋利,而且是走私火器这等国之重器给外邦!”
“论罪,当以谋逆论处!”
“我看陛下这次还怎么回护他?太子还能不能保他这个小舅子。”
“嘶……”
陈宁倒吸一口凉气,这可是能诛九族的毒计呀。
走私火器给东瀛,这不仅仅是贪,还是叛国!
一旦坐实,别说李秋只是个侯爷,就是公爷,就算是亲王,也难逃一死!
而且,此事必然触及陛下最敏感的神经,那就是军事安全与对外关系。
“相爷高明,此计甚妙呀!”
陈宁由衷地赞道,仿佛已经看到了李秋锒铛入狱、身败名裂的下场。“这样一来,人证,物证,一应俱全,只要运作得当,李秋百口莫辩呐!”
“呵呵!”
胡惟庸笑了笑,端起茶轻抿一口,捋了捋胡须,看了眼陈宁说道:“你呀,还是不会举一反三。”
“哦?下官愚钝,请相爷解惑。”
陈宁凑近一些,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。
胡惟庸咳了两声,颇有种指点江山的气势,说道:“那个亲卫,利用起来,这事就更好办,你近期托人给他钱,多给。”
“明白了,下官明白了。”
陈宁恍然大悟,“您的意思是,李秋授意他亲卫在海上走私,而他则是在火器营周旋,这样一来,罪名坐得更牢固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胡惟庸大笑,“你呀,还不是很笨,一点就通,没错,就这样安排。”
“下官明白!”
陈宁拱手,“下官这就去通知李佑,一定把此事办得滴水不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