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意思。
但见他说得诚恳,本来酝酿的怒气倒不好发作了。
就好比一只恶犬龇牙来咬人,结果那人反手递出一块香喷喷的肉来。
“小子,什么意思?耍花招?”
为首那人盯着李秋,语气重重说道。
“吃个饭有什么花招,我是真心替我兄弟赔罪。”
李秋淡然道:“早上的事,确实是他不对,我这人也豪爽,见众兄弟们气宇不凡,想化干戈为玉帛,如果可以的话,也认识认识。”
见李秋说得真切,而这群人也的确有点饿了。
一听还是他们自己找酒楼,索性就答应下来。
他们就不信,这一人,还能翻出什么水花来。
“行,那就去教坊司。”
为首那人直接道,心说既然是自己挑,那就要挑既能吃,又能玩的地方。
教坊司是不二选择。
李秋没有犹豫答应,“成,走吧!”
几人来到教坊司,李秋要了一桌饭菜。
还有不少酒。
几人狼吞虎咽吃着,看着唱曲的歌姬,眼睛都直了。
李秋说自己不胜酒力并没有多喝。
倒是他们喝了不少。
眼看差不多了,李秋问带头那人。
“哥们,你们看起来气宇不凡啊,是做什么营生的。”
或许是心里没有防备,那人下意识道:“走海的。”
李秋一惊,不是渔民。
对方发现自己说错话了,怒道:“你他娘的,打听这干嘛?”
李秋笑笑,“就是单纯的了解一下。”
说完他凑近了些,低声说道:“实不相瞒,老弟我也是做生意的,可是,这普通生意压根没有油水呀!”
“切,没油水。”
那人嗤笑一声,“有油水的轮的上你?”
“不知老哥如何称呼?”
“姓孙,家里排行老三,叫孙三。”
“老哥说得是啊!有油水的生意,早就被那些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们占完了,哪里轮得到咱们这些小鱼小虾?不过……”
李秋拖长了语调,身体前倾,“我前些日子,倒是听到点风声,说是有条路子,能弄点稀罕物往东边海上走,利润是这个数!”
他比划了一个手势。
孙三酒意正酣,闻言眼皮猛地一跳。
心说莫非这人也喝自己一样,是个走私的?
他盯着李秋:“哦?什么稀罕货?往东边走……那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