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今日封侯,感觉如何?”
李秋略一沉吟,坦诚道:“回殿下,如履薄冰,战战兢兢。陛下隆恩,臣惶恐不已,唯恐才疏德薄,辜负圣望。”
朱标看了他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:“能想到如履薄冰,便没有辜负父皇的期望。也没辜负孤特意给你选的这两个字,忠靖二字,重逾千斤呀。”
他轻轻拍了拍李秋的手臂,“记住你方才在殿上所言,刻骨铭心。做好分内之事,谨慎持身,孤相信,你当得起这忠靖之名。”
李秋还不知道这个封号原来是太子殿下替他选的。
他郑重行礼:“臣,谨记殿下教诲。”
朱标点点头,“如此,甚好,也不枉孤和胡相他们争论多天的口舌了。”
李秋又微微一怔,原来自己封侯这件事果然困难重重。
就说嘛,胡惟庸那群人都恨不得自己死了,怎么可能还想着自己封侯呢。
原来这一切都是小朱的手笔。
一想到家里的冷枝,又想到这个爵位,只觉得自己好像开始欠他了。
“行了,孤还有事。”
朱标说完便打算离开。
“太子殿下。”
李秋叫住朱标,上前一步,“臣,真心,谢太子殿下……”
“哈哈哈!”
朱标背着手,打量一眼李秋说道:“你自己是块璞玉,你若是坨烂泥,孤怎么赏识也没用。”
李秋站在原地,望着太子离去的背影,呼出一口浊气来。
封侯是好事,也是坏事。
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住朱标死后的大清洗。
不过,既然能够预知历史,得想个办法在大清洗前全身而退才是正道。
宫门外的长街上,寒风依旧凛冽。
不少人在外封侯,见着李秋,纷纷表示要去祝贺一番。
可是李秋很纳闷啊,他压根就和这些人不认识。怎么,这个时代的人都这么社牛吗?
从他们的言谈以及神情中,不知道的还以为和李秋是一起杀敌的同袍。
但真相是压根叫不上来名。
他微笑谢绝,只拱手道:“家中已有安排,改日再聚。”
从皇宫到他的三进宅院,这段不算长的路程,今日却显得格外不同,走起路来轻松无比,看来人逢喜事精神爽是真的。
“瞧,那就是新封的忠靖侯!”
“这么年轻?了不得!”
“听说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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