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元璋呼出一口气来,踱步两下。
成天和官员吵架,脑瓜子疼。
……
“宋学士!”
“陈御史!”
刚出宫门,宋濂便遇到御史陈宁。
“您这是!”
陈宁问道:“面圣来?”
宋濂捋了捋胡子,点点头。
陈宁也点了下头,宋濂是大学士,经常进宫,面圣或者去见太子殿下。
不过,他并没有多问。
“陈御史这是要去哪儿潇洒啊?”
陈宁笑道:“哪里谈得上潇洒啊!不过去见个故人罢了!”
“嗯,老夫刚从陛下那儿出来。”
宋濂笑道:“陛下说,当官的大吃大喝,勾栏听曲,可有人想过百姓过得什么日子,老夫听完,倍感惭愧啊!”
“呵呵!”
陈宁皮笑肉不笑,拱拱手,便不再言语。
撩了下袖袍,旋即又背着双手,大步走向热闹的大街。
走了大约两刻钟的时间,来到教坊司楼下,左看右看,挺胸便走了进去。
来到阁楼,推门而入。
里面早有一人在等待。
见陈宁来,立马起身相迎。
“陈大人!”
“嗯!”
陈宁点点头,迈着状元步来到桌前坐下。
热气腾腾的饭菜已经上桌,不过并没有顾着吃,而是喝了一杯酒。
美滋滋的喝了一杯,见房内两女便皱眉道:“把人换了,叫冷枝姑娘来唱曲!”
他作为文人,平时喜欢来教坊司品茗,听曲,赏夜!
对于这儿的头牌,他是如数家珍。
特别是冷枝,他是喜欢得紧啊!
听说还是处子之身呢!
所谓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,陈宁也不例外,每次来,见唱曲的冷枝心里都痒痒得厉害。
这时,组局的那人,顾时雍过来,陪笑道:“陈大人,那个冷枝,被魏国公弟子,李秋,赎回了家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