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陪着观音奴退下。
走到廊下,春日阳光正好,却照不进观音奴的眼眸。
“弟妹。”
朱标停下脚步,温言道,“苦了你了。日后若有难处,可随时来找孤,或你皇嫂。”
观音奴福身一礼:“多谢太子殿下关怀,弟媳无恙。”
朱标微叹,接着便离开这儿。
……
朱元璋和马皇后相互沉默着。
脸上写满了对儿子的不懂事的怒意。
最后,马皇后开口:“这事,怎么说?”
“哼,还能怎么说。”
朱元璋怒道:“他邓愈倒是教了一个好闺女,年纪轻轻就会学勾搭别人,爬别人床,咱不怪罪他,都算好的了。”
说完停了停,越说越气,“还皇家册封,想都别想!”
马皇后张张嘴,想说什么来着,可此刻心里也堵得慌。
他知道丈夫说这话,也有点为观音奴出气的意思。
马皇后起身,“忽然想起刚才老二媳妇手上有一块红了,我去看看。”
“走吧走吧,咱也回宫了,一天天尽是些闹心的事!”
朱元璋挥挥手,起驾离开。
马皇后找到观音奴,关切问道:“你手怎么了?”
观音奴的手缩了缩,“倒茶时,不小心烫着了,母后,没事的。”
“你呀,怎么这么不小心。”
马皇后摸了摸她的头,亲切问:“老二不听话,你受委屈了,你有什么心愿没有?”
观音奴想了想,要说心愿,她还真有。
就是想见上哥哥一面。
马皇后牵着观音奴的手,鼓励道:“你只管说,我来帮你完成,我不行,还有你父皇,大哥他们!”
“……母后,儿媳没有什么心愿,要说有,就是想见一见家人!”
她那难含期待的眼神,被马皇后捕捉,而后沉默了。
一个女人,只有在遭受巨大委屈的时候,才这么的想念娘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