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,反正,至少我们会这样。”
王保保沉默了。
王保保重重咳嗽两声,接着又缓缓吐出一口气来。
或许,徐达说的是事实。
帐外,寒风呼啸。
卷起的沙砾打在帐篷上,沙沙作响。
帐内,火光依旧。
两个曾经搅动天下风云的人物,相对无言。
徐达这时又开口:“等你回到应天后,好好养病,那儿有好药,有太医,慢慢养。”
“不了。”
王保保摇摇头,“我是不会治的,被你俘虏,丢了玉玺,已经愧对于朝廷了,我一心求死,你也别劝,不过你也放心,我不会在你这儿自杀。”
徐达正色道:“你这又是,何必呢!”
王保保笑道:“不管它多烂,它始终是我的朝廷,就像明,在你心中一样,如果你到我这个地步,你也会和我做出一样的选择。”
“唉!”
徐达叹息。
他能够理解。
“不出意外,我顶多坚持到明年。”
王保保继续道:“就让我去应天看看,看看朱元璋所治下的人是如何的安居乐业。”
徐达点点头,“肯定会让你感慨,五代十国,包括你们,相比较下,只有汉人当家做主,那片土地才会变得更好。”
王保保豁的抬头。
徐达继续道:“因为,我们,是主人,而你们,始终没摆正自己的位置,应天,比你想象的好。”
王保保笑笑,“对了,我妹,好吗?”
“这个……我还真不知道。”
徐达摇摇头,“不过,皇后娘娘对秦王妃不错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王保保感叹,忽然想起什么,打趣道:“听说,你女儿许配给了朱元璋的四儿子,燕王。按照中原百姓家的说法,你女儿和我妹妹属于妯娌关系,算起来,咱们还是亲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