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观望。
心里嘀咕道:“也没传说中那么神嘛,陛下为何称他为奇男子?莫非就因为他长得比较胖?身材比较魁梧?不明白,属实不明白。”
少年朱棣得知自己斩杀的将领是脱因帖木儿的时候,内心那个澎湃呀,无以言表。
“你是谁?”
这时,王保保终于开口。
他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明军高级将领,眼看带头的不过是两个少年,心里疑惑。
“我是魏国公弟子,李秋!”
李秋淡淡开口,“这位是大明皇子,燕王!”
王保保眼睛眯成一条缝,“徐达弟子!”
他如此重复数遍,而后看向朱棣,眼神中看不出什么波澜,“你就是朱棣!”
朱棣“嗯”了一声,“不错,我二嫂,是你妹子,算起来,咱们还是亲戚。”
秦王朱樉的妻子是王保保妹妹,观音奴。
王保保长吁,“呵呵!想不到,想不到落在两个少年手里。”
“怎么,看不起少年郎?”
赵破元没好气道:“冠军侯霍去病,曹国公,谁不是少年成才。”
“呵呵!是,不错,不错……”
王保保苦笑,看着脱因帖木儿没头的尸体,道:“能不能……把他葬了。”
“会的。”
李秋点头,“不止是他,你死去的儿郎们,我们也会葬,都是好汉子,怎么能忍心让他们暴尸荒野,任野狼啃食。”
“谢了。”
王保保丧气道。
简简单单,无需多言。
此刻,王保保忽的发现自己嘴里塞了一臭烘烘的布团。
毛驴拍拍手说道:“俺头儿说,怕你咬舌自杀,所以你就受点苦。吃饭喝水,俺们定时喂你,拉屎撒尿,你就委屈委屈,拉裤裆就成,等把你交给魏国公,随你死不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