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认了大元的正统,他们,应该比其他更有资格才对。
想不通,真的想不通。
李秋听完后,颇有些感慨。
还以为鞑子都是一群莽夫,原来,心思也这么细腻。
那个叫布仁的,恰好说到他心坎上面去了。
大家将来,其实都是一个民族,这是大势所趋,无法避免。
“你叫布仁?”
李秋开口了。
布仁抬头,眼神已经无光,木讷点头。
李秋微微颔首,“你刚才那番话,我很喜欢。”
布仁苦笑:“喜欢……又怎样?”
李秋笑笑:“证明你可以活!”
“真……真的?”
布仁不可思议,随即激动道:“我真的可以活?”
“反正我不会杀你。”
李秋轻松的说道,端起已经快要凉透的羊奶喝光,咂咂嘴,说:“能不能活下去,就看你自己了。”
“呵呵!”
布仁冷笑:“你没必要如此羞辱我,给我希望又让我绝望,你不会亲手杀我,但他会。”
他用手指向骚猪,“这是你们汉人惯用的伎俩。”
李秋摇头:“我说了不会就不会,不过这冰天雪地,你能不能活下去,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。”
见李秋没有说谎,布仁大喜,噌的一下站起来,“只要您肯放过我,我会非常感激。”
“我不用你感激,是你刚才说的话打动了我。”
李秋摆手,接着看向其他人,“今儿我大发慈悲一回,放过你们,不过,能不能活下去,就看你们自己了。”